第83章 第83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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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3章 第83步
“不, 真窮。”
樓嶼坦蕩走過來，在大喇喇坐在地上拆禮物的嚴晴身前蹲下，低頭看她：“所有身家在你手上了。”
嚴晴蹙眉, “怎麽回事？”
“怎麽這個反應啊。”他無奈又好笑的擡手撫平她的皺眉, “喜歡嗎？”
“一雙舊鞋, 七位數, 你說呢？”嚴晴聲音都抖了，這位大哥都窮八年了，怎麽還能恣肆瀟灑的少爺勁兒一點沒少呢，“你哪來的錢？”
樓嶼吸吸鼻子, “現在就要交代家產了嗎？那準備讓我入贅了嗎？考慮考慮做小鬼的媽？”
“快說。”嚴晴很沒耐心。
“太陽好像出來了，天邊的靛藍都被暈開了。”
“別轉移話題。”
“我們去看日出吧。”
“……？我們都還沒睡覺。”
半小時後的海邊, 嚴晴沒撐到日出，靠著樓嶼的肩膀睡著了。
他低頭將身邊的人抱進懷裏，往上升了點窗戶, 幽深眸子靜靜望著海平面蕩開的橙色波光，搖曳中鹹蛋黃似的太陽掛在天幕, 他低頭看香甜睡覺的人，輕笑著低頭在她眉心輕吻了下，兩人蓋著溫軟陽光，沈沈入睡了。
-
嚴晴追著樓嶼問了一周多，他都沒交代那錢到底哪裏來的，倒是意外的在自家花園的石子路上發現了樓嶼和她的名字。
她錯愕又好笑的看著地面，懷疑這麽幼稚的事到底是不是樓嶼幹出來的，但她的施工隊, 除了他再沒第二個人能幹出這麽無聊的事了。
別墅前面有塊不小的空地，她不喜歡小區原本的設計, 找裝修師重新設計了花園，有一條從家門到花園的小路，是用各色的鵝卵石鋪成的，但收房的時候，她正忙碌工作室初演，花園都沒仔細看，住進來也一直沒去過，以至於到今天才發現，踏進花園的最後一段路，被人用紅色鵝卵石拼湊了兩個名字。
YQ LY，中間拼了一個小心。
若不是親眼所見，她都不敢相信樓嶼幹得出這種事。
晚上吃飯她問起來，樓嶼表情不變，格外的坦蕩，“不好看嗎？”
“……你這是以權謀私。”
“裝修隊的薪水都給大雷了，你要想扣錢可能得再延長還債時間。”
嚴晴：“……你來這裏，真不要錢啊？”
樓嶼偏頭，意味深長的問：“那你要我回來，真是來給你幹活啊？”
“你延什麽還債時間，七位數隨隨便便都能拿出來。”
“嗯，話題轉的真生硬。”
嚴晴瞪他。
樓嶼起身探過來，在她鼻頭親了下，坐回去又繼續吃飯，自然從容的好像剛才什麽都沒發生。
嚴晴：“……”
她暫時鳴金收兵。
“誒，不對。”她又想起來，“最近這幾天怎麽不見五金店轉賬了，你這是想還到下輩子去？”
“我打算把店盤出去了，最近沒開張。”
“嗯？”嚴晴雖然知道早晚會，但還是意外這麽快，“……店不幹了，是想……”
樓嶼忍不住笑出聲，“這麽支支吾吾，還是我認識的嚴晴嗎？”
嚴晴臉熱，“那你說，你什麽打算。”
“晴啊，我脫離樓家了。”他唏噓道：“天高九萬裏，哪裏不能是我的打算呢。”
嚴晴胸口被重重攥了一把，眼眶熱的突然猛烈。
是啊，他再也不是受困於九十平老房子，馬齒徒長，日月蹉跎的樓嶼了。
摘掉鏈條，他本就是扶搖而上的大鵬。
嚴晴眼眶發紅，卻笑的燦爛，“又要做你的金融民工了？”
“是吶。”他們對視一笑，草原的風送著舊時的回憶飄來，兩人都樂不可支，笑的肩膀顫抖，他嘆：“一日金融民工，終身金融民工啊。”
嚴晴又說起花園那名字，“你招呼都不打，就在我的家裏留了你的名字，還留的那麽暧昧，要是讓我未來房子男主人看到了生氣怎麽辦。”
“讓他氣去，他已經獲得了我所有的嫉妒。”
嚴晴眨眨眼。
樓嶼目不轉睛看她，“單是去假想，現在就已經開始嫉妒了。”
“哦。”她一臉淡定，眸裏雀躍的笑卻怎麽都掩不住。
“不行。”樓嶼眼眸沈沈，風雨欲來，“我做的太隱晦了，我應該在入室門的地上動手腳。”
“你敢。”幾百萬的裝修費都撐不住他那樣的土味毀壞。
“我嫉妒了。”樓嶼走過來，在她唇上吮咬，“這裏不能有男主人，我也不行。”
“是嗎？”
“對，這是你的家，是你一點點跳舞建起來的，就連我也只能入贅，你才是它的主人，唯一的主人。”
嚴晴嘴抽了抽，樓嶼最近張嘴閉嘴入贅，她都快麻木了。
只是撞進他的眼眸，她的笑漸漸認真，因為他是那麽認真，虔誠。
她擡頭吻了吻他的唇。
“謝謝。”
謝謝他讓那時狼狽貧瘠的她上車，讓他知道草原的風不冷，跳舞的路沒有那麽難，以後的生活，會有許多顏色不一的盼頭。
-
樓嶼住進來後，兩人倒是生活的和諧，沒有什麽太多同居的摩擦要處理，只不過嚴晴看樓嶼每天早出晚歸找工作，卻一直沒個音信，心也漸漸沈了下來。
到底是六年多過去了，從他離開金融行業，已經停滯了太久，這是個瞬息萬變的行業，每天都在吸納新鮮血液，即便樓嶼曾經優秀，想要再踏入這個行業，也沒那麽容易的。
想到這個，嚴晴最近晚上都配合了許多，食髓知味，每次推著推著又成了共犯。
即便如此，又看到樓嶼往嘴裏丟薄荷糖，她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自打他要戒煙，她就真的沒再見過他吸煙，只是煙癮上來時，會往嘴裏丟薄荷，院角那幾棵薄荷被他薅光後，就變成了薄荷糖。
嚴晴放下吹風機，看鏡子裏的他，“樓嶼。”
“嗯？”他正看著電腦，聞言薄荷糖從左邊滾到了右邊，嚼著看她。
嚴晴看他面無表情的模樣，轉過身來，兩人對視，樓嶼漆黑的眼裏泛起笑來，電腦擱到旁邊走來，“吹完了？”
他抱起她放在梳妝臺上，低頭溫熱的吻落在還有些濕熱的頸上，細密的癢往下走。
嚴晴閉著眼，“慢慢來，別給自己那麽大壓力。”
“嗯嗯。”樓嶼敷衍應著，熟練的手指功夫像花一樣綻放。
嚴晴後背浮上熱汗，拉住胡作非為的手，“如果你想……可以在這一直住下去。”
“我當然想。”樓嶼含住她的耳垂。
嚴晴：“不是每個人都有破釜沈舟的勇氣，你已經很好了樓嶼。”
吻到唇邊的樓嶼總算察覺不對勁，退後輕喘著看她，兩人隔著一指的距離，嚴晴動情柔軟的眸子裏有淺淺的擔心關懷，他瞬間心領神會，壓住了唇邊的笑，鼓作深沈的點點頭，“我知道。”
嚴晴心裏閃過心疼，輕拍了拍他的背。
曾經的她何嘗不是現在的樓嶼，因為喜歡的人高不可攀，把自己渺小到了塵埃裏，那時她傲慢驕矜，不願意把那點自卑攤到明面，樓嶼願意露出他的傷口，嚴晴願意等他一點點痊愈。
樓嶼抱起她，“今天可以在花園嗎？”
鵝卵石小路，有兩人名字的草地邊，一直是他想去做的地方。
嚴晴耳朵發熱，身體有熱流滾過，看著他，慢慢點了點頭。
樓嶼激動的抓緊她的雙腿，抱著她走出臥室，輾轉熱吻在走廊上，沖沖撞撞，在下樓的拐角，動情糾纏的吻被樓嶼打斷。
嚴晴目光迷離水霧，不解看他。
樓嶼動容，百感交集，喘著粗氣額頭貼上她，輕嘆了一聲，“你啊……”
嚴晴後背出了一層熱汗，都坐好躺在雜亂草坪的準備，後背又貼上了柔軟舒適的大床，她有點懵的看著床邊居高臨下看他的樓嶼，“你幹什麽？”
那不是他晚上啄吻連連，又是說話好又是鬧著想去的地方了？
若不是擔憂著有人路過聽到花園裏的異樣聲音，她可能在昨天樓嶼一番表現，她大汗淋漓，被碾磨著兩人共沈淪雙雙到的時候就答應了。
樓嶼走到床頭，拿起還沒合上的電腦遞給她。
“嗯？”嚴晴接過來，界面上正放著幾個金融公司的信息，哪怕她不接觸這些，其中名字也是眼熟的厲害，這都是國內最頂尖的金融公司。
嚴晴沈默。
如果樓嶼當初沒有退出，她相信他可以在這裏面的任何一個公司做到最好，可是現在……
嚴晴遲疑著看他，“樓嶼，給你自己十年的時間，不，五年，曾經你想大刀闊斧做的事，一定再次做到的。”
樓嶼頷首笑了笑，“五年是不是有點久啊，你說這幾個公司我去哪個？他們提出的薪水倒是都挺可觀，可是我就要忙起來了啊。”
“嗯？”嚴晴懷疑自己聽錯，吶吶的低頭看了眼那幾個金光閃閃的公司，又詫異看他：“你說什麽？”
樓嶼在她身邊坐下，手彈了下最中間的公司，“就這個吧，幹個三年，我就能提著嫁妝入贅了。”
嚴晴：“……他們都給你發offer了？”
樓嶼興致缺缺的點頭，“不然呢？”
嚴晴瞪眼：“那你吃什麽薄荷糖。”
“哦。”樓嶼豁然，“煙雖然戒了，但我發現，薄荷糖這東西還挺好吃。”
敢情她最近看到他吃糖，單純是因為喜歡？！
“那你幹什麽背著我偷吃？”
樓嶼摸摸鼻子，心虛的耳朵有點熱，“吃糖，不合我氣質。”
嚴晴：“……”
她大大的翻了個白眼，一腳將人踹下了床。
“今晚你睡草坪！”
“我都還沒入職，還是無業游民一個呢。”樓嶼賣慘。
嚴晴想到這幾日每次醒來的腰酸背疼，臉頰噌噌發熱，“那就更要滾下去反思了，我床上不睡窮人。”
樓嶼好笑：“剛才還說這個家可以一直讓我待著。”
“嗯，留下以後就只當暖床的。”
樓嶼飛快起身，在她眉心親了下，抱著枕頭說“等我打工攢錢娶你”，噌的溜走了。
嚴晴：“……”
吐息三分鐘，她都沒睡著。
渾渾噩噩間，都還在罵，混蛋，腰真的很酸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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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雙舊鞋, 七位數, 你說呢？”嚴晴聲音都抖了，這位大哥都窮八年了，怎麽還能恣肆瀟灑的少爺勁兒一點沒少呢，“你哪來的錢？”
樓嶼吸吸鼻子, “現在就要交代家產了嗎？那準備讓我入贅了嗎？考慮考慮做小鬼的媽？”
“快說。”嚴晴很沒耐心。
“太陽好像出來了，天邊的靛藍都被暈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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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去看日出吧。”
“……？我們都還沒睡覺。”
半小時後的海邊, 嚴晴沒撐到日出，靠著樓嶼的肩膀睡著了。
他低頭將身邊的人抱進懷裏，往上升了點窗戶, 幽深眸子靜靜望著海平面蕩開的橙色波光，搖曳中鹹蛋黃似的太陽掛在天幕, 他低頭看香甜睡覺的人，輕笑著低頭在她眉心輕吻了下，兩人蓋著溫軟陽光，沈沈入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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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晴追著樓嶼問了一周多，他都沒交代那錢到底哪裏來的，倒是意外的在自家花園的石子路上發現了樓嶼和她的名字。
她錯愕又好笑的看著地面，懷疑這麽幼稚的事到底是不是樓嶼幹出來的，但她的施工隊, 除了他再沒第二個人能幹出這麽無聊的事了。
別墅前面有塊不小的空地，她不喜歡小區原本的設計, 找裝修師重新設計了花園，有一條從家門到花園的小路，是用各色的鵝卵石鋪成的，但收房的時候，她正忙碌工作室初演，花園都沒仔細看，住進來也一直沒去過，以至於到今天才發現，踏進花園的最後一段路，被人用紅色鵝卵石拼湊了兩個名字。
YQ LY，中間拼了一個小心。
若不是親眼所見，她都不敢相信樓嶼幹得出這種事。
晚上吃飯她問起來，樓嶼表情不變，格外的坦蕩，“不好看嗎？”
“……你這是以權謀私。”
“裝修隊的薪水都給大雷了，你要想扣錢可能得再延長還債時間。”
嚴晴：“……你來這裏，真不要錢啊？”
樓嶼偏頭，意味深長的問：“那你要我回來，真是來給你幹活啊？”
“你延什麽還債時間，七位數隨隨便便都能拿出來。”
“嗯，話題轉的真生硬。”
嚴晴瞪他。
樓嶼起身探過來，在她鼻頭親了下，坐回去又繼續吃飯，自然從容的好像剛才什麽都沒發生。
嚴晴：“……”
她暫時鳴金收兵。
“誒，不對。”她又想起來，“最近這幾天怎麽不見五金店轉賬了，你這是想還到下輩子去？”
“我打算把店盤出去了，最近沒開張。”
“嗯？”嚴晴雖然知道早晚會，但還是意外這麽快，“……店不幹了，是想……”
樓嶼忍不住笑出聲，“這麽支支吾吾，還是我認識的嚴晴嗎？”
嚴晴臉熱，“那你說，你什麽打算。”
“晴啊，我脫離樓家了。”他唏噓道：“天高九萬裏，哪裏不能是我的打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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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，他再也不是受困於九十平老房子，馬齒徒長，日月蹉跎的樓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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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晴眼眶發紅，卻笑的燦爛，“又要做你的金融民工了？”
“是吶。”他們對視一笑，草原的風送著舊時的回憶飄來，兩人都樂不可支，笑的肩膀顫抖，他嘆：“一日金融民工，終身金融民工啊。”
嚴晴又說起花園那名字，“你招呼都不打，就在我的家裏留了你的名字，還留的那麽暧昧，要是讓我未來房子男主人看到了生氣怎麽辦。”
“讓他氣去，他已經獲得了我所有的嫉妒。”
嚴晴眨眨眼。
樓嶼目不轉睛看她，“單是去假想，現在就已經開始嫉妒了。”
“哦。”她一臉淡定，眸裏雀躍的笑卻怎麽都掩不住。
“不行。”樓嶼眼眸沈沈，風雨欲來，“我做的太隱晦了，我應該在入室門的地上動手腳。”
“你敢。”幾百萬的裝修費都撐不住他那樣的土味毀壞。
“我嫉妒了。”樓嶼走過來，在她唇上吮咬，“這裏不能有男主人，我也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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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撞進他的眼眸，她的笑漸漸認真，因為他是那麽認真，虔誠。
她擡頭吻了吻他的唇。
“謝謝。”
謝謝他讓那時狼狽貧瘠的她上車，讓他知道草原的風不冷，跳舞的路沒有那麽難，以後的生活，會有許多顏色不一的盼頭。
-
樓嶼住進來後，兩人倒是生活的和諧，沒有什麽太多同居的摩擦要處理，只不過嚴晴看樓嶼每天早出晚歸找工作，卻一直沒個音信，心也漸漸沈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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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他要戒煙，她就真的沒再見過他吸煙，只是煙癮上來時，會往嘴裏丟薄荷，院角那幾棵薄荷被他薅光後，就變成了薄荷糖。
嚴晴放下吹風機，看鏡子裏的他，“樓嶼。”
“嗯？”他正看著電腦，聞言薄荷糖從左邊滾到了右邊，嚼著看她。
嚴晴看他面無表情的模樣，轉過身來，兩人對視，樓嶼漆黑的眼裏泛起笑來，電腦擱到旁邊走來，“吹完了？”
他抱起她放在梳妝臺上，低頭溫熱的吻落在還有些濕熱的頸上，細密的癢往下走。
嚴晴閉著眼，“慢慢來，別給自己那麽大壓力。”
“嗯嗯。”樓嶼敷衍應著，熟練的手指功夫像花一樣綻放。
嚴晴後背浮上熱汗，拉住胡作非為的手，“如果你想……可以在這一直住下去。”
“我當然想。”樓嶼含住她的耳垂。
嚴晴：“不是每個人都有破釜沈舟的勇氣，你已經很好了樓嶼。”
吻到唇邊的樓嶼總算察覺不對勁，退後輕喘著看她，兩人隔著一指的距離，嚴晴動情柔軟的眸子裏有淺淺的擔心關懷，他瞬間心領神會，壓住了唇邊的笑，鼓作深沈的點點頭，“我知道。”
嚴晴心裏閃過心疼，輕拍了拍他的背。
曾經的她何嘗不是現在的樓嶼，因為喜歡的人高不可攀，把自己渺小到了塵埃裏，那時她傲慢驕矜，不願意把那點自卑攤到明面，樓嶼願意露出他的傷口，嚴晴願意等他一點點痊愈。
樓嶼抱起她，“今天可以在花園嗎？”
鵝卵石小路，有兩人名字的草地邊，一直是他想去做的地方。
嚴晴耳朵發熱，身體有熱流滾過，看著他，慢慢點了點頭。
樓嶼激動的抓緊她的雙腿，抱著她走出臥室，輾轉熱吻在走廊上，沖沖撞撞，在下樓的拐角，動情糾纏的吻被樓嶼打斷。
嚴晴目光迷離水霧，不解看他。
樓嶼動容，百感交集，喘著粗氣額頭貼上她，輕嘆了一聲，“你啊……”
嚴晴後背出了一層熱汗，都坐好躺在雜亂草坪的準備，後背又貼上了柔軟舒適的大床，她有點懵的看著床邊居高臨下看他的樓嶼，“你幹什麽？”
那不是他晚上啄吻連連，又是說話好又是鬧著想去的地方了？
若不是擔憂著有人路過聽到花園裏的異樣聲音，她可能在昨天樓嶼一番表現，她大汗淋漓，被碾磨著兩人共沈淪雙雙到的時候就答應了。
樓嶼走到床頭，拿起還沒合上的電腦遞給她。
“嗯？”嚴晴接過來，界面上正放著幾個金融公司的信息，哪怕她不接觸這些，其中名字也是眼熟的厲害，這都是國內最頂尖的金融公司。
嚴晴沈默。
如果樓嶼當初沒有退出，她相信他可以在這裏面的任何一個公司做到最好，可是現在……
嚴晴遲疑著看他，“樓嶼，給你自己十年的時間，不，五年，曾經你想大刀闊斧做的事，一定再次做到的。”
樓嶼頷首笑了笑，“五年是不是有點久啊，你說這幾個公司我去哪個？他們提出的薪水倒是都挺可觀，可是我就要忙起來了啊。”
“嗯？”嚴晴懷疑自己聽錯，吶吶的低頭看了眼那幾個金光閃閃的公司，又詫異看他：“你說什麽？”
樓嶼在她身邊坐下，手彈了下最中間的公司，“就這個吧，幹個三年，我就能提著嫁妝入贅了。”
嚴晴：“……他們都給你發offer了？”
樓嶼興致缺缺的點頭，“不然呢？”
嚴晴瞪眼：“那你吃什麽薄荷糖。”
“哦。”樓嶼豁然，“煙雖然戒了，但我發現，薄荷糖這東西還挺好吃。”
敢情她最近看到他吃糖，單純是因為喜歡？！
“那你幹什麽背著我偷吃？”
樓嶼摸摸鼻子，心虛的耳朵有點熱，“吃糖，不合我氣質。”
嚴晴：“……”
她大大的翻了個白眼，一腳將人踹下了床。
“今晚你睡草坪！”
“我都還沒入職，還是無業游民一個呢。”樓嶼賣慘。
嚴晴想到這幾日每次醒來的腰酸背疼，臉頰噌噌發熱，“那就更要滾下去反思了，我床上不睡窮人。”
樓嶼好笑：“剛才還說這個家可以一直讓我待著。”
“嗯，留下以後就只當暖床的。”
樓嶼飛快起身，在她眉心親了下，抱著枕頭說“等我打工攢錢娶你”，噌的溜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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